修敬上

慢热多么可怕呢,别人都腻了,他才开始沉沦

《以身相许》

七月十八日,十一周年贺

我们已经结婚了!
李赫宰说。

你们连证都没领!还结婚呢。
金希澈反讽道。

可是我们已经穿过礼服,交换过结婚戒指,还拥吻过了!
李赫宰辩解。

礼服个屁!那是我们的打歌服。那戒指还是从你大云哥的首饰盒里偷的。至于拥吻,你们竟然拥吻了!不知道早恋会被浸猪笼的吗?
金希澈咆哮着。

可是你们当初还很高兴来着,还让童童哥主持了我们婚礼的现场。
李赫宰有点委屈,是你们先开的头,现在竟然反悔了。

当初是哥哥我年轻不懂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哥哥长大了,觉得把我们东海托付给你不太合适。
金希澈抱歉的拍了拍李赫宰的肩膀,以表惋惜。

可是我已经以身相许给你弟弟了。
李赫宰挣扎了一下。

什么时候?李东海脑子进水了?竟然同意把你娶回家!
金希澈难以置信。

就是他父亲刚走,你还进了医院的时候。
李赫宰小心翼翼的说,毕竟揭人家的伤口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就趁着我昏迷不醒,强行逼迫着我可爱的弟弟接受你吗?你还是个人吗?
金希澈暴跳如雷。

我没有那样做!我当时在医院里照看你,但是特哥打电话告诉我说,东海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让进。

然后呢?

然后……

李赫宰急冲冲的赶回了宿舍里,他的哥哥们正一筹莫展的站在李东海的门前,直到李赫宰的出现,都不约而同的给他让了一条路,指名点姓的表达着:快去把我们家东海哄好了。

李赫宰心里也没底,他自己都没把握能不能进李东海的房间,但是看着一双双信誓旦旦的眼睛,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敲了敲房门,很不幸,没有任何的回应,唉~李赫宰太清楚这孩子的秉性了,他要是不愿意出来,就算地震了,他也不会有所作为。

“东海啊,是我,你把门开开”李赫宰轻声传达给屋内的人。

“……”

寂静中的金钟云很想吐槽一声: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就撬门了。

“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李赫宰低沉了一口气,几乎要宣告着他的失败了。

单单就是这样的话,李东海偏偏打开了门,红着眼睛,抓住李赫宰的衣袖,哽咽的说“别走”

李赫宰顺理成章的走进房间里,理所应当的把其他想涌入进来的哥哥们,“啪”的一声关在门外。

“你别走”李东海的气息很不顺,半天才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是哭了多久啊,李赫宰心疼想,怎么不打电话给他呢,明明最害怕孤独还愣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折磨谁呢?

“好好好”李赫宰轻轻擦干他的泪痕,把这辈子所学会的温柔都拿出来了“我不走”

李东海闷声的点了点头,把自己缩进李赫宰的怀里,他有两天没见到李赫宰了,也有两天没见到希澈哥了,还以后再也见不到的父亲。

李赫宰就顺势的搂着他,小人儿的身体冰凉,李赫宰尽量让他往胸膛上靠,好歹哪儿有颗心在跳动,多多少少都是温暖的。

李赫宰同他讲“医生说希澈哥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
“伯母那边我也安顿好了,很快就会搬到首尔住”
“公司那边说了,让我们东海带薪休假,不急着活动,还有其他哥哥们顶着呢”

李东海没说话,可是李赫宰湿润的衬衫尽数出卖了他。
李东海悲伤的问“我是不是没人要了?”
“怎么会呢?疼你都来不及呢!”李赫宰连忙哄着。

“你骗我!”李东海涨红了双眼,像一头困兽朝着李赫宰嘶吼道“他们明明都不要我了,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们不要,我要还不行吗?”李赫宰说。

“那…”李东海吸了吸鼻子,肩膀一颤一颤的“你要对我好!”

“嗯!我对你好,把你捧在手心里,放在心田上的宠。不让你受半点欺负。”李赫宰实实在在的承诺着,以至于后来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日子,就是他现在立的flag给立出来的。

“你这话说的像是要以身相许给我似的”李东海的鼻音很重,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奶气,着实听的李赫宰心痒痒的。

所以……

“那我就以身相许给你吧!”

呵!我不同意这段婚约!你这是趁人之危,而且我弟弟那个时候正悲痛欲绝,神志不清的,说的话不能信!
金希澈扬言道。

不行!我当时可清醒了!赫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的清清楚楚的!我能完整的口述一边给你听!
李东海着急的说,怎么可以不同意呢!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岂是他亲哥说分手就分手的!

你个小白眼狼,我拉扯你这么大,教了你多少情话啊!一个没记住,李赫宰随口说的你倒是牢记在心啊!
金希澈呵斥着他亲弟的忘恩负义。

李东海瘪了瘪嘴,心想着:
他从十四岁就喜欢着这个首尔小哥哥,二十岁的时候才拐到手,三十三岁的才来领结婚证,你还不同意,会不会有点丧心病狂?
可惜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还是讨好说:
哥~你就行行好嘛~我可喜欢他了

真的?
金希澈瞟了一眼李东海。

嗯!他就是我藏在萨尔茨堡的树枝啊 。
李东海回答道。

好吧,你们去领证吧,不过……
金希澈郑重的告诉李东海。

我金希澈的弟弟从来不做受(划掉)!你好好努力吧!

ps:萨尔茨堡的树枝出自于司汤达的《盐树枝》

司汤达用结晶这个词来比喻爱情。

他是这样表述的:“将一根冬日脱叶的树枝插进盐矿荒凉的底层,二三个月之后再把它抽出来,上面就布满了闪闪发光的结晶,还没有山雀爪那么厚的最细小的树枝都被数不清的钻石点缀得光彩夺目,熠熠发光,原来的枝子已认不出来了

评论(3)

热度(131)